改编者:佚名    来源:中国车手QQ群

 

“战争结束了。”永久自行车的老板叼着一根烟,一屁股坐在我的面前,眼神飘忽。一口烟从他口中爬出来。
我感到不快。
当时我只是过来调车,辐条断了一根,车胎也没气了。这个中年人一屁股坐在我的面前的马扎上,一个费力打气面带笑容的顾客面前,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,而且抽着烟。
“什么战争?另外,换辐条花钱吗?还在保修吧?”我耐着性子问。
他起身去,端来一铁箱子,满满全是机油味儿。辐条,辐条帽,螺丝,垫片……
“你这是……?”我问。
“随便用,不要钱,如果你想换内胎的话我去库房拿。”他递给我一个辐条扳手,“听我说说话,我心里有话,一切都结束了,我得说一说。”
这很合算。我点头。
“你看,”他手指不远处。一家美利达,老板和几个伙计坐在门口的一张桌子上,各自手里捏着一把扑克牌。“他们在干吗?”
“打牌,”我在铁盒子里寻找一根符合长度的辐条。
“不,仔细看。”他面带一种讥诮。
我停下手里的活,仔细观察。他们手捏一把扑克牌,但好长时间都没有人动一动,表情麻木,彼此之间沉默不语。
“彷徨。”他轻敲桌子,“我理解这种感受。”
我不理会他,抽出一根辐条,满手是油。
“你知道么?陈水扁被抓了。”他好像在告诉我一个秘密一样。
“嗯嗯……。”我拨弄这零件盒,看看能不能找个铝辐条帽,毕竟轻了1g。
“所以,战争结束了。It‘s over。他们输了,我们赢了,”他表情悲戚。“但有一点一样,从明天起,我们同样是是失牧的羔羊了。”
我重新端详这个老板,微黑,沿海五官,有一种湖广地区人民特有的质朴之气。
“老板你是不是最近生意做得不顺?”我问。你脑子坏了吗?你车修傻了吗?你骑车中毒了吗?
“你见过城管来这里找事么?”他问。
“似乎是没有。”
“你见过车友来撕逼么?”他问。7
“好像是也没有。”
他俯起身子贴近我,在我耳边很深沉的说。“因为我是安全部的。”
我再次端详这个老板,微黑,沿海五官,有一种铁血论坛的伟大使命感。
“哈?”我说。你老母的。
“我不是开车店的。我是一名情报人员。”他翘起二郎腿,坚毅,目视远方。
“哈?”我说。叼你老母的。
“永久自行车不是为了挣钱才开遍全国的,是为了应对台湾分裂势力通过他们渗入中国内陆城市,才特设的特别行动机构,隶属于安全部第九局。”他说。
“他们?”我骇到了。
他手一扬。
“美利达?”我扭头看。
“不只。”他左右张望。“还有捷安特,卜威……”
“不是吧。”我回头看美利达,经常在那里修车。
“比你想象的更黑暗。”
“叼啦!哪里有这么多钱搞这么多人。”
“台湾很多富豪的。”他说。
“不是,我说这么多家美利达……”
“交过税么?”他问。
“你这不是屁话么?”
“房价高么?”他问。
“抽你了啊。”
“那么多税,年年创新高,那么多地,每天新地王。”他停顿一下,给我思考的时间。“
钱到哪里去了?”
“咦,难道不是被吃喝贪掉了么?”
“放屁!”他跳起来,根根青筋凸起,好像要拿大耳光抽我。“我们的官员为此背负多少
骂名!”
“你的意思是说,”我露出了惊异的表情。
“是的。”他环指整家店面。“情报机构。国家的盾牌。”
“你听说过五千亿维稳经费么?”他问。
“听说过。”
“实际投入的钱十倍都不止!”他慷慨激昂。“中国根本就没有贪官!”
“没有贪官?”
“一个都没有!”
“那么?”
“都是幌子!迷惑国际敌对势力!”他说,“你看到那些肠肥脑满的官员……”
“是幌子?”
“忍辱负重。他们为国家付出很多。”表情深沉。
“你设想一下。”他循循善诱。“如果我们一分钱都没有大吃大 喝,一分钱都没有被贪污,官员只是装出无能和贪婪的样子,让国际上以为我们的财力都被内耗了……”
“我的天!”我震惊了。被这宏大的真相所震撼,屋里一片寂静,两个人相视无语。
“中央在下一盘很大的棋。”他周身放出强国社区的盛大光芒来,好刺眼!
“我们已经近乎全能了。”他骄傲的说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
“哼,陈水扁进去了,你知道么?”
“你刚才问过了,我知道……”我忽然停住,意识到了这句话的意思。
“证据是我们提供的。”他故作轻快的说。
“我的天!”再一次震惊,“这么说是永久自行车干掉了陈水扁?”
“不,”他有些不好意思起来,“准确的说,这个情报是由骓驰截获到的,总参二部
的,表面上是美利坚牌子,但我们是同一个旗帜下的战友。如果你买车的时候用内部暗号‘一曲忠诚的赞歌’,还能有八折……”
“甘撒热血谱春秋。”他站起来,激动的用唱腔诵道。
然后他面露颓唐之色,重重的坐下来。
“怎么了?”我问。
“一切都结束了。”他沉痛的说。“陈水扁倒了,台独势力全面撤出中国,永久自行车即
将撤编了。”
“我并不恨陈水扁,他也是一个能人,为了自己的理想。”他喃喃的说。“但是这是上头的意思,我们和美国做了一笔肮脏的交易。”
“我将要离去,这个工作了许多年的岗位。”他猛抽烟。“我见过许多你们难以置信的景象,打气筒的抽插中,浮动着所有悲喜与沉默,一辆车的前世今生。坐上坐骑时,世界会颠倒下来,你飞速的坠向天空。一头扎进水泥地,你看见白色的广袤世界中闪动着美丽的南方。”
“而这一切都将归于湮灭,就像在脸刹中消融的钞票。”
“离开的时刻到了。”他捂着脸,我从他的指缝中看到一片黑暗的泪水。
当他再度站起来,那个坚毅的情报人员消失了,他重新变成了一个永久自行车的老板,微黑,沿海五官,漫不经心的收拾着工具。
“你走吧,不要告诉任何人。”他说。
若干天之后,我又经过那条街,没有了永久自行车也没有了美利达,伙计们窃窃私语,其中有多少暗流正在涌动?我不知道,但失去了永久和美利达的这条街,正变得陌生而失去灵魂。
但我意外的市中心的所罗门又看到了他。的确是他,穿着技师的制服招徕客人。我万分激动,上前招呼他,“找了新工作了?”他目光游移,并不理我,向一个方向稍一颔首。我向他指的方向看去,一家闪电专卖店经理正冷冷的隔着玻璃注视着这边。
“战争尚未结束。”他擦过我身边低声说。
“一曲忠诚的赞歌。”我低声回应。

内蒙敖汉旗河北邯郸CX赛集训队召集

 公路越野运动简介:CYCLO-CROSS是历史悠久的欧式越野自行车运动,MTB是上世纪70年代诞生的美式越野自行车运动。CX(公路越野运动简称,用中文表达为混合越野...

阅读全文

往后梦中有此处

香港人常来卢村菜园地里看菜心, 村里有两个千亩菜园的产品供往香港, 这情景和喝牛奶的人去找产奶地的奶牛一样, 卢村属惠州水口街道,天下水口多,此处绝...

阅读全文

卢村来了一大波

一大波人清早就来了卢村江边, 江边路上从来没有站过这么多人, 大榕树站立了几百年是第二次见到这么多人, 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人是在1970年时南方野战军在这里...

阅读全文

1 条评论

欢迎留言